父亲是俄国沙皇,而他是沙皇与一位英国情妇结合的产物。
佐证这一观点的,是他时常拿在手中的远东珐琅彩绘表。
从搬入新宅到整个夏天,新婚的她蝴蝶般在天鹅绒与远东丝绸织造的人流里穿梭,此起彼伏的笑声海浪似的追随她轻盈的脚步。她偶尔手捧百合花,偶尔轻摇羽扇,在一个转眼的刹那,她突然端起鸡尾酒,伴随着轻快的乐声,瑰丽的酒液流淌入细白的脖颈。
她是玫瑰色的光影。
同生性活泼的妻子相异,作为丈夫的德温特先生常常如同一只幽灵,在人流中冷不丁地冒出来,素白的面容在摇曳的灯火下晦暗不明,害得宾客面带微笑地问好前,往往要先打个哆嗦。
这样冷硬沉默的男人唯独在面对妻子时,眉眼刹那和软。
光怪陆离的舞会在夏日燥热褪去时彻底结束,伊莎贝拉也在丈夫的要求下,安安稳稳地开始婚后生活。
他们在灯火降息的夜晚褪下衣衫,男人的声音融化在一片黑暗与寂静,低哑、温柔,粗粝的手指抚摸着你干燥的肌肤,也是她的。
男人上身赤裸,牵引起你的手去触摸他因骑马击剑而诞生的精壮肌肉,你想到匍匐的野兽,是猫似的狮子,就像是他脱掉马裤,垂落在胯下的性器。
你被拉住去抚摸它。
伊莎贝拉很好奇,纤细的五指轻轻捧住它,把它扭向左又扭向右,连带着你也作出一样的动作。指腹压在分泌着粘液的顶端,轻轻摩挲,看它在目光
枯骨 (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