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葸端坐,目光黏在盘中,全神贯注对付被切得不成样的牛排。加了碎蒜的冷番茄汤并不合你的胃口,幸而松软的葱油面包安抚了你与风雪对抗的残躯。霍普夫人送来一杯冰镇的白葡萄酒供你享用,你亦是不大喜欢这怪异的滋味。
或许是香料的缘故,你吃得如坠云端,舌头和牙齿无神地咀嚼食物,没怎么尝出滋味。
围绕着那顿晚餐,事后回想,你唯一的印象是最后的甜点。一种用鸡蛋、牛奶和面粉混合制作的特色餐,装在方形的白瓷浅口碗内,黏糊糊的,甜而不腻。
德温特先生率先用完餐点。
他轻声与年迈的女管家耳语,耳尖的你从他们口中再一次听见了“夫人”二字。
片刻后,霍普夫人用木质托盘送来一份精简的餐点,交由男主人手中。
德温特先生接过,起身离去。
男主人的离席令你骤然松懈,你捧起浅口碗,一勺一勺地吃掉甜点。
同霍普夫人寒暄几句,你预备回到那间不适的卧房。
忍一忍,就睡一晚,明早雪停就走,你这般安慰自己。
但当你正按原路返回卧房时,一个少女的声音突然从幽深的走廊传出。那是一声混杂着啜泣的绝望尖叫,未等你回过神,好像是被人捂住嘴,那个声音消失了。
你寒毛直竖。
难道是哪个女仆?你安抚自己。
随之,一声低低柔柔的凄楚呜咽从相同的地方传出,你满怀恐惧地侧耳细听,可过了
枯骨 (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