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收到飞鸽传信,得知那温提骁万般放却,以情相劝,温家小姐在感化之下重新又活了过来,景王悬着的一颗心才落下地来。
办完一切事宜之后,自循州北上至京城,山水迢迢,千阁万阙。轻舟千重行至京城地界,景王本打算今日进宫汇报完赈灾任务后,就夜闯钟翠阁,去探望探望这温婉凝,谁曾想,竟在这侔莺郊野撞见了前来送人的她,不得不可谓是: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景王当即双腿一夹,长鞭扬甩,低“喝”一声,胯下马蹄踏过湿漉漉的青草地,向远处山坡上的温婉凝行去。
及至到了跟前,那许久未见的心上人望见了马上的他,却害怕得频频往丫鬟们身后退,怎么都不愿抬起那张他记挂已久、婀娜颦颦的脸来。
景王笑了一下,胯下骏马在坡上原地打转。
数月未见,若说这温氏婉凝先前还稚气未脱,像一朵未开完全的花,一半美好都藏在花苞里尚未示人,那么现如今她已将青涩都褪去,美得像仙子一样,雪凝琼艳,身形儿也玲珑有致,好似真一朵牡丹花,打开重重迭迭的花瓣,吐香绽蕊,内里的美丽都绽放了出来。
今日,她着了一件群青广袖对襟绉纱上衫,玉白领口处露出一抹翠绿底儿绣月季的绸缎诃子来。下系条柳绿并荼白的间色裙,如云的绿鬓上挽着家常的百合髻,两只碧绿耳珠儿随着她害怯摇头的动作也在这山野间湿润的空气中摇晃着,晃得马上的景王是唇干舌燥,暗暗
第十八回山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