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难过。
想着想着,泪水珠子便不听话地流了出来,一颗一颗地滚落在透白的脸颊上面,想收也收不住,很快便将温提骁前胸的衣服湿了一大片。
温提骁见妹妹反应如此之大,愣怔地抬手要替她去抹,婉凝却是再也掌不住了,转身直扑到芙蓉榻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温提骁见妹妹这般痛苦,实在痛恨至极自己如此无能,竟是一点都不能保护妹妹。他跌跌撞撞地走回至父母灵位所在的祠堂里,直直地跪了一夜,及至清晨鸡鸣破啼,才发了疯似地打开房门唤小厮赶紧去喊一个人来。
庆功宴第二日,皇上赐婚景王和温家小姐的逸闻便传遍了整个京城。温府大门却紧闭不开,谁来都不见。及至傍晚日暮时分,才有一顶小轿悄悄从东边角门入了进去。
府中正堂之上,温提骁扶起跪地的陈太医,厉色问道:“您可想好了?”
陈太医敬回:“将军,下官孙女的两条命,不,下官全家上下几十口人的性命,都是将军和小姐救下来的。先前下官就曾说过,若日后有用得着下官的时候,便是拼了这条老命也是在所不辞!所以请将军放心,下官这次定不辱使命。”
温提骁感激不已地朝陈太医拜了叁拜。送走陈太医之后,他回父母灵前跪磕敬香,只求他们能够保佑此次计划成功。妹妹将来一辈子的幸与不幸,全都看今日所为了。
叁日之后,正是夜半梦深露重,温府小姐突咳血不止,全府上下忙乱不堪,只赶紧延人去
第十二回雨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