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国公府这样的庇力都不要了?”
內侍摇头:“其中的缘故奴才不知,只是听说景王如今一心要娶这温姑娘。奴才是觉得,皇后娘娘不如来个顺水推舟。一则,这忠毅勇侯小侯爷虽颇有几分乃父之风,能征善武,但年纪尚轻,羽翼未丰,就算为景王所用,也不堪与辅国公这样的三朝元老、国之重臣相抗衡。二则,听说那温姑娘自小体弱多病,是个病秧子,景王又风流花心,嫁给景王后生个几场闲气,说不得就一命呜呼了,那小侯爷素来疼爱妹妹,到时候定会与景王生隙,结亲反变成结仇。。。”
皇后略一思忖,抚掌笑道:“好一个一石三鸟之计。”
那内侍便趁热打铁道:“明日皇上要在太极殿对此次东征论功行赏,皇后娘娘不如在宴上求皇上给景王来个赐婚,皇上素来最爱重娘娘,且那温姑娘身份也堪当正妃,娘娘开口,皇上必会觉得娘娘宽厚仁慈,关爱皇子,必没有不允的道理。”
皇后嘴角噙笑:“到时候本宫必让老四得偿所愿,让咱们文武双全的景王殿下抱得美人归。”
内侍听得此话,便知皇后心中已有裁决了,便不再言语,只恭敬退下去了。
却说婉凝这夜还未睡着,正跟丫鬟们在阁里于灯下刺绣,忽然鼻尖一痒打了一个小小的喷嚏,丫鬟们见状便说:“肯定是窗户没关好,害小姐冻着了。”
婉凝用帕子擦擦面颊,让小丫鬟们去支上窗牖。却听风拍在窗户上,萧萧瑟瑟,原来外面下了今年初夏的第
第十一回(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