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着月白色芙蓉绦百幅裙,头上因在热孝中没有钗镮,只双髻上各绑了一根银丝穗子,双颊如玉,眉目如画,身姿袅娜,仿若一朵玉兰。
众人皆赞叹不已,暗道好一个仙娥下凡。
温提骁命随从将厚厚敬礼呈上,长揖道:“侄子多年来陪父亲戍守边疆,未能常来府中看望姨夫姨妈,还望见谅。”
永安伯一边捋须一边笑道:“世侄休得如此客气。我跟你父亲相交数十载,知道你们父子俩均忠心报国。你跟冕溪又差不多年岁,自小一起长大,情分不一般。说来自从世侄去了西北,可也有十年没见面了吧。”
温提骁道:“可不是有十年了,侄儿今日见到冕溪兄,差点没认出来。”
一时堂内均哈哈大笑。
那永安伯夫人想起往事,也笑着对温提骁说:“你们两个小时候还在一处时可没少调皮。记得有一回,你们两个趁府里的西席先生睡着了,给先生画了个大花脸,气得你父亲直要动家法,还是你母亲赶到,把你父亲的鞭子抢了下来,后来你父亲没抽你鞭子,罚你跪了半日宗祠。”
提到于氏宋姨妈不免语气微涩,又转过头慈爱地对坐在一旁的婉凝招手:“乖凝儿,快过来让伯母好好瞧瞧。”
婉凝恭恭敬敬走到永安伯夫人身边,夫人上下瞧着婉凝,百般摩挲,眼中满满都是疼惜:
“你长这么大了,姨妈愣是未曾见过你一次,远不知你竟出落得如此漂亮,跟你母亲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也算是
第五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