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兄妹两人忙磕头谢了恩,温提骁命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银子打点了两位公公,又和婉凝亲自将他们送出府,这才让管家带着下人们将宫里的赏赐小心的拿下去收好。
送走宫内宣旨的贵人后,兄妹二人坐到堂内上首核查。温提骁捧起茶碗,品了一口,对着妹妹道:
“哥哥虽然居丧,但朝廷武将丁忧不解官职,皇上只允了我一百天假,命我百天后仍回云南当平西大将军,子承父业。”
婉凝一边喝茶一边点头,忽想到东府的韩氏母子,好歹也算是哥哥和自己名义上的祖母和叔叔,便问需不需要择日去拜访一下。
温提骁听闻瞬间沉了脸,眸子寒冷如冰: “休得再提那对贼母子!父亲在时顾着家门面子,一直阻我告诉你。如今父亲走了,也是时候该告诉你真相。”
婉凝吃了一惊,却是从未知其中内情,哥哥的一番话道尽了当年的沉痛:
“当年母亲生下我之前探得是个男孩,为了安胎,便回京中屋宅里歇养了几月。谁知千小心万小心,仍是被东府的人暗计所害,大动胎气。虽则逢得神医,保住了我的性命,母亲却也因此伤了元气,故则产下你之后不久,便去了。”
婉凝一愣,多年隐隐约约的疑惑终于落到了实处:怪不得每每提起母亲来,父亲总是自责无比,亦怪不得哥哥每每对东府都恨之无比。婉凝气道:
“真真是丧心病狂,好歹是自己的亲人,为了袭爵,竟要这般痛下杀手。”
第四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