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道歉吧,又怕提起会叫季岚气上加气。
遂两度张了张嘴巴又闭上,严婧瑶沮丧地低下头,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安静得只剩敲击键盘的啪啪声。
“婧瑶,”
良久,季岚方才停下动作,扭过转椅,抬头看着严婧瑶。
“把我车上的定位器拆了,好吗?”
她的声调分明冷静而平稳,却也毫不让步。
“我不喜欢你这样……”
本来想说监视的,可季岚看严婧瑶沮丧的样子,又于心不忍,忽然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所以她临时变了说法:“嗯……这样的过于关注我。”
严婧瑶一言不发。
“季岚。”
好久,她终于抬起视线,望着季岚。
“一年了,”严婧瑶的声音微微颤抖,“我在你心里的印象,是不是从来没有改变过?”
她们同居上床,一起生活,彼此都插入过对方的最深处。
足足一年,严婧瑶每每想起季岚在床上闷骚又放荡的叫床声依然会忍不住湿,燥热地想立刻干她。
爱意与情欲在交融里互相激荡,可到头来,季岚对她的印象依然没有改变过?
堂堂检察官的女儿,在她的眼睛里,严婧瑶似乎永远都是打着各种标签的“官二代”。
飞扬跋扈,横行霸道,游手好闲,靠着家里的关系平步青云……
嘴角无力地浮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严婧瑶自嘲想,就算
(二十四)季教授的桌洞 上 (h)(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