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更有一朵淡淡的小梅花,昭示昨夜的欢爱。
然而有点工作狂属性的秦默此刻想的全是公关案,不仅没发现自己裸体,而且十分淡然地洗漱完毕,开门走去了客厅。
沈晋正在看锅里蒸得奶黄包是否已经可以吃,听到声音便扭过头。
视线里陡然出现一具不着寸缕的娇躯,双乳俏生生地耸立,乳尖绯红,晕在那冷白两团上,便如雪里一点红,艳得脱俗。
目光滑着纤细紧致的柳腰而下,深入那一处三角,在茂密的黑色丛林里肆意游荡,沈晋在这一瞬想起昨夜她把手穿插在湿透的小丛林里抚摸的感觉。
粗硬的耻毛因为她们狂乱的交合摩擦而全部紧贴在下腹处,彼此流出的汁液完全把耻毛泡软了,摸起来丝滑柔软。
沈晋记得她的手指在黑色的耻毛间揉弄,指头微微分开梳理它们,秦默的耻毛和她本人一样可爱,总是顽皮地刮蹭沈晋的手指。
她们的流出的爱液都很丰富,尤其秦默在像是自暴自弃一样寻求肉体之欢后,她嫩穴里的水就仿佛止也止不住,每被沈晋插入一次,就欢快地喷溅几滴。
手指包在软软滑滑的穴肉里,全被湿透了,沈晋再去摸秦默的耻毛,无疑又把汁液带到了黑色草地里,将它们润养。
花间不断流出汩汩清液,本也将耻毛地浸湿,沈晋再用手一磨,便出了细腻的沫子。
滋滋的轻响淫靡无比,沈晋又把大拇指伸入下方,按着凸起的那颗珍珠滚动。
(二十一)我以为秦总喜欢裸奔 (微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