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读书的时候也被校园记者逮住问过相似的问题,而她的回答特别老套:“相濡以沫,携手白头。”
如今想来,真是幼稚的可笑。
不过区区三年的婚姻,已把她心目中爱情的样子碾得粉碎,灰飞烟灭。
屏幕忽然黑了,想来是到了固定的关闭时间。
秦默小声吸了吸鼻子,强压住心酸的泪意,抬起手悄悄地抹了一下眼角。
她不应该哭的,明明不值得哭。
沈晋躲在后面十几米远的一棵树后面,偷偷瞄着秦默似乎是擦眼泪的动作,心纠作一团。
怎么又哭了?这是只小哭包猫咪吗?
微微叹了口气,沈晋拉开玩偶服长长的拉链,把背上背着的小提琴解下来。
玩偶服本也宽松,沈晋轻易把小提琴盒从后面提出来,放到地上。
她从盒子里拿出小提琴,又探头瞅瞅了秦默,见她在广场边的长椅上坐下,便放了心。
把小提琴搁到肩膀上,轻轻抵住腮托,沈晋手持琴弓,缓缓地拉动琴弦。
一曲舒曼的《梦幻曲》婉转飘出,细腻的音调在安静的校园里格外优美。
秦默听见徐徐悠荡的琴音,先是一愣,随即好奇地回头寻找。
可并没有看到人。
时间已是不早,莫非是有人在练习小提琴。
一面疑惑,一面也不禁为这美妙舒缓的提琴声所吸引,认真地倾听起来。
如倾如诉的琴音,这首曲子本就是热恋中
(十六)论小白脸的自我修养 下(一只跳跳跳的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