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然而虽然有些提心吊胆,但是身体终于是抵抗不住疲惫,阮惜很快地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阮惜看着堂而皇之登门入室的裴墨,终于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整整一天,她都没能从床上离开,裴墨好像不知疲惫一般,不停地索要着,即便是到了,也休息不一会儿就重整旗鼓。
如果离开了,那地方就换成了书桌,地板,客厅……
早上她是被裴墨的动作弄醒的,睁眼时发现自己身上的睡裙已经推到了胳膊下,而裴墨的脑袋正在自己的胸前。
比阮惜的意识更早觉醒的是她的呻吟:“嗯……啊……”
裴墨的舌头在她的胸上作乱,湿漉漉的舌头给阮惜带来一阵颤栗,下一秒她的双腿被分开,挤进了一个火热而又坚硬的东西,隔着她的内裤在花心处磨蹭、周旋着。
“你……你怎么进来的?”阮惜断断续续地问出了口。
裴墨轻笑一声:“你想我怎么进去?粗暴点捅进去,还是慢慢地插进你的小穴?”
说着,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的东西又紧逼了两分,隔着内裤开始戳她的软肉。
阮惜有心想回想一下自己是不是错漏了什么,却很快没机会去思考。
裴墨的唇不离阮惜的胸,手里也没闲着地半推开阮惜的内裤,揉捏着阮惜的臀肉,手指够到了她的股缝,顺着缝隙朝里挤,终于等来了阮惜的湿意。
于是将阮惜腿间的内裤拉
被干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