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将身前的人抓紧,努力看向他的脸——却是一张惨白的、没有五官的脸。
“是你吗!苏珊娜!”他在质问她。
“是你吗!?”重复着他死前问她的问题。
她不敢回答,只是发狂的尖叫着。
......
早起的时候,天还没有大亮。储藏室里一片朦朦胧胧的,苏珊娜托着酸痛的躯体从箱子上面坐起来,揉着眼睛。
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还在睡梦中时她就听见悉悉索索的响动——其他成员都早早的离开了。
她摸黑爬下箱子,抚摸着木头箱子上粗糙并刺手的质感,看着窗子缝隙中灰蒙蒙的外面,鼻子里吸着冷气,感受着这真实的一切。
她蹑手蹑脚的绕过还在椅子上沉睡的梅拉,裹了裹外衣走向储藏室的尽头。这里头的温度明显比外面好一点,炉子还在烧着,发出“呲呲”的细响。
一位白衣修女正在一个放伤员的桌子旁打瞌睡,医生也已经离开,苏珊娜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回去休息。她告诉苏珊娜病人们醒来后该吃药了,便回去了。
苏珊娜细心的帮每位躺在桌子上的家伙收了收被子,看了看他们情况,又从外面打回来的清水。
这时候,大多数人已经醒了。
苏珊娜站在他们床前准备水还有药片。
“女士,早安。”
有一个微弱的声音从后面那堆半死不活的伤员里传出来。她循着声音走过去,看着那个平躺的男
四十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