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痛快?
痛快……有那么一点点,但又不禁受先前沉重的气氛感染,一时无法切换状态。
“美焦姐,”李蓝阙抬手,食指指腹轻压着购物袋边沿,缓缓滑动,“你为什么没有结婚呢?”
“你在转移话题?”
“嗯——”
“不为什么,”闫美焦等不及支支吾吾的借口,直截了当地回答了她,“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打一开始,李蓝阙就觉得那两个人之间萦绕着与众不同的氛围,与其说是一对情侣,不如说爱人更合适。
“那肖枭……不能满足你对结婚对象的要求吗?”
“我对男人的要求很简单啊,会给我剥核桃就可以。”
“核桃?”
“鲜核桃。”
闫美焦说“鲜核桃”叁个字时超认真,像是捧着圭臬逐字朗诵似的。
李蓝阙顺势想象了一下,紧贴着果仁的褐色薄膜,有点湿润,有点恶心。
很简单,也有点麻烦,确实算不上什么艰巨的考验就是了。
“所以肖枭不会吗?”
闫美焦断然否定了她的推测。
“nono,他会,他还会给我剥橘子皮、花生皮、石榴皮,他什么都肯给我做。”
“但条件满不满足是一回事,结不结婚是另一回事啊。”
一回事,另一回事。
李蓝阙松手抱住纸袋,就像抱住一个随时会烟消云散的愿望,小心翼翼。
19有劳(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