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都无关的事。
“唔……差不多吧……”
李蓝阙永远都记得,那天夜里他说“你不觉得我是个变态?”时,认真又神伤的表情。
“怕。”
何宁粤总算在纷乱的愁绪中,攫住了最准确的词。
他的努力不仅是徒劳,还是痛苦加深的来源。这种感觉可怖到,像是拼命拔出陷入沼泽的脚、以为挣脱了一些时,低头却发现泥浆已经没过腰线。
不知是阳光热烈了,还是血流加快了,李蓝阙感觉眼眶被他的手熨得越来越热。
“现在还怕?”
何宁粤点头。
“现在也怕。”
李蓝阙再也忍不住,拉下他的手臂,转身仰头,直视他的眼睛。睫毛阴影中,浓墨点缀般的瞳仁边,虹膜上映着明亮的窗。
她竭力寻找着他动摇的痕迹。哪怕有一丝一毫,她也不想让他再强撑,可左看看又看看,这一次,他的眼神里都是坚定。
她突然就红了眼睛和鼻头。
明明是来安慰他的,自己倒先哭了起来。
何宁粤也不帮她擦泪,见她哭得越凶,嘴角扬得越轻快,这个瞬间,沉重顿时稀释。
“我不……不知道……”李蓝阙压抑着抽噎,只是抿嘴汹涌地掉泪,却不张口大哭。对舅舅的了解仿佛全部化为了抑制不住的悲伤,“我都不知道……这些……”
她望着他,婆娑朦胧后,似乎在问,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坚持跟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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