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撞的轻响此起彼伏,又渐渐消隐在轻柔的爵士乐中。
李蓝阙被问了几次喝够没有,几次都觉得自己十分清醒,还能继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短片,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桌子,摆成了两腿分开鸭子坐的姿势,面对着她的舅舅还维持着她失忆前的双臂抱胸姿势,挑眉盯着她。
“我说到哪了……”
她觉得口干舌燥,肯定一直没有住嘴。但大脑昏昏沉沉,所有话好像全是不经思考自己冒出来的,她像是个旁观者。
“周衍的前女友。”
“对,狗女人。”李蓝阙一拍大腿,猛然接上自己的话茬。
“你只凭另一个人的描述,就给她贴了标签?”何宁粤皱眉,他注意的时候,是谁把她教成了这样,他很不爽,一想到就是这种破事成为压垮她的稻草之一,他更不爽了。
“可是……她确实跟周衍待了好久,”李蓝阙被问的有些迟疑,“美焦姐也不像骗人的样子啊。”
大家不都是这样吗,方北霖听闻乱入毕业照的那只猫被实验楼的孤僻女老师解剖了,就来给她八卦;小冬得知周衍涉及暴力事件就来干涉她的情感;班级里据说有一对同学在一起了就一传十十传百全校铺开。
“关于她,你都亲眼看到什么了?”何宁粤再问。
李蓝阙被酒精侵蚀的小脑瓜想破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扁着嘴,惶惶不知所措。
“舅舅……”她抹泪的手将脸揉搓得变形,眼角被扯得耷拉下来
58 证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