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起来,抖得像母狗,淫液被插得滴出来。
抓着她的头发,让她一边被插一边委屈地落泪,眼泪看得他胯下生硬,最后用粗大的鸡巴堵住她的嘴,上下两张嘴,都塞满。
悬浮在夜空里的梦境,就连挥洒出来的酒精都成了星星。
浑浑噩噩的,眼睛闭着,嘴里却还能念叨着她的名字。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渊终于醒来。
窗外的太阳刺眼无比,他拿手背盖在了眼睛上,等稍微清醒了一些后,才想起来自己在梦里对姜糖的渴望是有多不耻。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提起衣服下摆擦了擦脸上的汗,脊背上生起密密麻麻的冷汗。
不敢想象,他要是真这么干了。
姜糖会不会杀了他。
应该不会,她脾气再凶也最多让他滚。
抱一抱就好。
……妈的,都分手了。
他起身,一脚踹翻了椅子。
*
半夜两点,跑车的熄火声才在院子内响起。
林渊进门,就看到林妈妈神色严肃地坐在沙发上,嫌弃地盯着他看了半响,“去哪鬼混了?”
他直接瘫倒在沙发上,垂目不想说话。
“你不会去磕药了吧?”林妈妈看不得他这副烂仔的模样,“林渊,你要是干这种事,我和你爸爸是容忍不了的。”
“别吵了,没有。”
“那就好,”林妈妈微松口气,拿脚踢了踢了他,“起来,和我回国。”
昏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