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内裤早就被丢到哪去,还被他用手指插了进去。
林渊心生出一股正在奸她的恶劣感。
两天没做,逼疯又收缩回去,就连一根手指进入都觉得困难重重,里头无数的小嘴还在等待时机张开,艰涩紧致,真是怎么操都松不了。
太干了,需要润滑。
林渊沉沉地想着,掌心在她饱满地胸上轻揉,没有穿胸罩,触感极为柔顺。
姜糖还在睡梦中,莫名感受到了骚扰,她眼皮微动,要翻身推开这只猥亵的手,嘴里发出一声轻哼。
却并没醒来的样子。
他露出了笑容,握住她的手,将睡裙全部撩起,从肩膀脱出,盘旋在她两条细长的手臂上,垂在头顶上,让她动弹不了。
林渊摸着她熟睡中被压出浅红色印子的脸蛋,淡笑道:“要吃草莓吗?”
回应他的,是陆续恢复正常的呼吸声。
“嘴巴不想吃,那我只好喂你下边的另一张小嘴了,”他抚过她的唇。
他拆开独立包装的其中一串,亮晶晶的草莓,熟透了的红,隔着一层冰糖,白里透红,个头不大,却是多汁的。
他把草莓一颗一颗地摆放在她全裸的身体上,从乳沟开始,一路放到小腹上,宛如把女体当成了盛草莓的容器。
找了五条街才找到有卖,本打算买回来一口一口地喂给她,但现在这样……也不是不好。谁说草莓只能用嘴巴吃?
林渊摘下最后一块,将草莓放在她的穴口处,仔
融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