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嗯。”
她站起来,走了几步,的确没感觉到有异物感,酸胀疼得感觉好像也没那么浓烈了,看来是弄对了。
姜糖第一次用棉条,像发现了新大陆。
林渊沉默地洗完手,瞥了眼镜子里的姜糖道:“麻烦。”
姜糖眨眨眼:“谁让你买的是棉条。”
还怪她了?
他关掉水龙头,幽幽道:“所以,我是应该把每一种都买回来给你选,对不对?”
姜糖想到让他抱着一大堆卫生用品去买单的样子,就觉得莫名好笑:“不用,用不了那么多。”
还真敢想?
“……”林渊在她后颈处掐了一把:“想得美。”
*
等姜糖整理完自己,林渊已经背对着她躺在床上玩手机。
她关掉卧室的灯,只留床头一小盏暖黄调的床头灯,从床尾爬上去,像柔软的猫科生物紧贴着他。
“林渊,林渊。”
她轻轻叫他,他没应。
姜糖便把手伸进他的睡袍里,一路抚摸,从上到下,腹肌再到跨间,一只腿伸进他的腿间,光滑的细腿火热地摩擦。
林渊翻过身来,把手机扔到一边。
制止住她不断作恶的手,声音明显粗了道:“别浪。”
特殊时期,她根本不怕,手还停在他的跨上划圈:“谁让你不理我。”
他往前顶了顶,肉棒在她手心上戳着,“硬着,没空。”
潜台词是让她安分
别浪(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