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你又在发呆?!”
陈夏拿手背捅了捅姜糖。
球场中的人也停止了进攻和防守,篮球不知何时滚落出去,往深一点的灌木中钻进。
她猛地回神,眼睛跟着看了过去,语气有些着急,“我,我去捡球!”
“欸?”
从来都恨不得削弱自己存在感的小白兔,是怎么回事?
不顾班上其他人的眼神,姜糖小跑过去,白色的球鞋踩在枯叶上,咯吱咯吱的响,她探身下去,蹲在茂密的灌木林里,伸手抱住了篮球。
“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来,哪位同学跟我们翻译一下第一句?”
对面的教室里正在上课。
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高二七班的后排。
林渊就坐在靠窗的位置,无所事事的把玩着手中的钢笔,手指纤细而长,白得骨节分明。
没什么表情,一贯的凉薄。
禁欲,充满诱惑感。
林渊把玩笔的动作忽然一顿。
前排女生站起来回答问题,露出桌上藏在课本后的小镜子,镜子的角度刚好的能看到窗外的……偷窥者。
小小的脸蛋藏在黑发里,露出一双温良的眼睛,嘴巴也小,樱桃般的红嫩,一张一合,在隐秘的喘息着。
短裙下的小腿,白而细腻,线条柔软,不经意往上蔓延,还能模糊得看到臀部的一角。
两人的视线在狭窄的镜子里相遇
难耐(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