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戴着贞操锁来的吧?” 帕罗看了眼还在尽职诱惑的艳舞女郎,这小子来了那么多次,一次也没让女人陪。
斯墨目无表情地望了眼波涛汹涌的女郎,“她锁的是这里”,他指了下自己的胸膛,帕罗鸡皮疙瘩四起,真想骂一句“滚”。
三年前他留学归来,第一次见到穿着蕾丝刺绣白裙的棕发小女孩时,他的心就再也不是自己的了。站在颀长威严的父亲身旁,显得瘦弱的身板比实际年龄还小,他原本想好的讽刺的说话都被那初见的震撼给碎掉了,太美了,他想。他从未见过世界上有那么温柔的颜色,棕色的头发仿佛为本来就白得耀眼的皮肤掺进了牛奶,散发出柔光;深棕的瞳仁显得眼珠特别大,当她望着他的时候,仿佛一股暖流流向他的一向冷感的心窝;粉红色唇瓣是他见过最美丽的花,苗条的身姿是最纤弱的柳。
他像第一次接触异性的无知少年,木木地站着看着少女,连父亲的话都听不全。他当然不是花花公子,但也不是守身如玉的处男,读大学的时候也谈过一两段无责任恋情,性不是必须也并不陌生。但以往种种比起眼前的少女,都恍如隔世云烟,他觉得他生命此刻才叫开始。
对比母亲的专情和父亲的滥情,斯墨有时怀疑自己是天生冷漠的人。他从出生以来就极少有激烈的情绪,他带着距离感和责任感可怜他温柔早逝的母亲,敬重他能力超群的父亲;他自身条件极好,出身高贵,别人的赞美和肩上的重任他都能以平常心面对。但这刻
第六章 她是他心中的月下白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