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真有趣。”
周迟离开得早,没听见这些,但她听得出来,薛枕弦房里还有别人,那是一份完全不同于薛枕弦的心跳,时虚时重,像个魔鬼。
薛枕弦在李承业隔壁房间和姐妹聊到周迟的时候,周迟正在下楼。平日她会朝楼下望望,就算不看李承业练剑,也能看看风景,今日她目不斜视,径直回房。
那大概是引魂香带来的后遗症之一,她总觉得身边有个虚影,不停地试图找她搭话,好像这样就能证明它的存在。
关上门,它就更真实了,有眉毛,有眼睛,有肢体,依稀可辨,甚至有表情,看起来是个比她矮上几分的少年。
他说:“还是不想和我说话吗?”
周迟没有回应。
“好吧。”少年拍拍她的肩,“周暮烟。”
这个称呼让周迟心头火起。这世上还有别的叫周暮烟的人,也还有别的姓李的道士,但只要谈起李道长,连名字都无需言说,无人不知是那位国师,那既意味着惧怕,却也意味着敬意。周迟也一样,习惯被称呼公主。肆意叫她周暮烟的人很少。
她道:“别再跟着我,做你自己的事。”
“那换个问题好了。我是谁?”
“周江澜。”
“那是谁?”
“你不是周江澜?那就请离开,我要出门了。”
“你真无情。我知道周江澜是谁,是个姑娘,对不对?”
周迟终于决定认真和他聊聊:“再说一遍,我没
魂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