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起始,暴力无法染指,君命形同虚设,一日叁餐才是切身相关之事,版图、去留、身家性命,都完完全全属于人们自己。
江城与南州府以运河联通,遇上顺风天气,走水路南下,百里行程不过一日之间。
行者之中不乏舍近求远之人。
李承业随周迟住在运河沿岸城镇的一处客栈之中。两日前周迟带他来此,听她说这城中有位名医,是她的故人。周迟让他待在医馆,自己一个人出门逛去了。大夫姓余,给他敷药,在他伤口缝了几针。李承业咬牙挨过这阵痛,才知道这大夫是有麻药的。这做事风格和周迟简直太像了,难怪这余大夫会成为周迟的故友。余大夫还说道,所幸没起炎症,送医及时,过几天再来拆线就算痊愈了。李承业谢过医生,问过医馆的伙计,没人知道周迟去了哪里。他猜她也是第一次来这里,这里的路大多按东西方向走,方方正正的,像个规矩的棋盘,只要她能识别方位再回到原点就好。
周迟很是赞同李承业。目的地不在此间,无需停留,就不算迷路,就不算作异乡来客。
周迟带回来许多衣服、首饰,一些海棠糕、玫瑰馅蒸饼、蟹黄酥之类七七八八的点心,还有一只瘦长的盒子。李承业琢磨着,她叫他不要乱花钱,自己倒来劲。
李承业往她买的东西瞧了一眼。
没了周江澜,周迟的审美简直崩坏到极点。他无法理解周迟为什么要买大红的裙子,再配上绿色的腰带。又再者,草木灰颜色的
活(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