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她认为,周江澜非但不傻,还很聪明,换做任何一个她所知道的人,那个天真纯善的周江澜早就被杀死了。
想到这里,周迟既忧心,又很是烦躁,情绪一直在扰乱她。她看完一本书的习惯是抛开它,花上一点时间静静地思考,然而她方才所想的都是些与之无关的事。
李承业在下方看她时而叹气,时而失笑,时而静止,时而乱动,乱动的时候撑在岩石上仰头看天,两条腿船桨一样来回划。
他看了一阵,嫌弃地移开视线。
过不一会,周迟指着小山峰一处相对光滑平整的岩石:“李大将军,帮我个忙,拿你的剑,在这刻叁个字。”
李承业问她:“哪叁个字?”
周迟在心里为他鼓掌,他在短短的时间被磨成一柄既锋利又听话的刀,她给出微不足道的悬念,他就顺着往下走。
“昔有叁大山长与八大道人于都城外小吾山论道,我和我该死的父亲都在场,双方不分上下,要散场时,我父亲突然增设一道考题,且由他评判。这之后儒者败北,小吾山从此改名论道峰,可叹,他之道即天地之道。我想,此山无名,不若将此山命名为悟道峰,与之呼应。”
“悟道?你,悟道?哈,哈哈哈哈。”李承业笑清醒了,“你悟什么了?头顶冒烟了?天上亮金光了?还是你家先人活过来,揭开棺材板上你身了?什么都没有,靠一张嘴装神弄鬼?”
周迟遭到抢白,有些看不懂他:“你何至于此?”
山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