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手在抓挠他的心,叫他不得安宁。
他拿沉默作为抵抗,周迟见此状,安然闭嘴。
一阵隔板的碰撞声。
她在翻东西,翻得毫无条理,乱扫几下,把隔板推回去坐好,然后又静下来,纸张划拉,她竟然在看书。
李承业坐起来,看她在看些什么,仔细一瞧,书名叫《温君蕙传》。他看到温君蕙叁个字,过了几息才联想到这个女人的身份。
“我怎么没听过这玩意?”
“正常。它是初稿,只刊印了十来册,仅供试阅,我也是前两天才拿到的,据说写它的人是传记主角身边的副将,只不过,隐去了姓名,也不写和自己相关的事,只能通过中间人联络,因此也无从查起。若非如此,我倒真想和写书的人聊聊。”
周迟说话的时候,眼睛也一直在顺着书上的字上上下下。
李承业要休息,要睡眠,周迟也不打扰他,但补觉之前,他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比上述别的都重要。
他道:“小七呢?”
周迟又是答非所问:“李大将军,如果我是江城的一个普通百姓,遭到远隔千里的皇城日复一日的压榨,忍受着严苛的赋税,不懂反抗,只能这样活,以为那是正常的。突然有一天,江城来了一个正直清廉的官,他有权力,还有实力,手底下的兵也尽心尽力办事,他来了之后我换了个活法,人安稳,存得住钱,跟邻里没什么纷争,日子就这么变舒心了。由奢入俭,难,要是有人想要我像从前
歧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