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心下了然。李一尘曾在邻镇主持春耕,大概是想解开李家和镇上人的心结。
周江澜又说了些别的话。周迟同情地看着他。她本意是想他多说一点自己的事情。但也许他太在意别人了,有时容易忽视自己的感受。
这样的想法让她感到别扭。
她道:“你是我的。”
周江澜脑子嗡嗡作响,这是周迟第一次这样说,她几乎从来不强调她认定的事实。
他道:“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
周迟当然可以顺着他说,但她不乐意。
“先有我后有你,不能反过来。”
“不公平。你是我唯一的姐姐。”
“哪里不公平,你也是我唯一爱的呀。”
周江澜眼中眸光闪动,短暂的一下,像颗转瞬即逝的流星,热烈,也很美好。
他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吻。
那一眼周迟没有看懂,她并不在意,不是所有疑问都必须得到明确的答案,那会耗损她太多的心力。此刻她不需要知道周江澜在想什么,开心也好,埋怨也好,不甘心也行,只要他愿意像现在这样,和她安安静静地接吻,一切都能轻巧被这段亲密的关系融化。
周江澜呼吸的间歇又问周迟:“你另一个弟弟,他是什么样的?”
“没有你可爱。”
“我记得你说过,他脑子不好使。”
“这话不是我说的。但你没说错,他的确如此。”
马车继续前
枫林晚(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