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色欲。”
周江澜没想过她会这样说,眼皮一跳,看向她前胸。她的感觉没出过差错。他和她一碰面就把她浑身各处看光了,给她喂粥,舔干净她嘴角,也算是一早就亲过了。他还做过无数关于她的春梦,实在很难否定她的说法。
他手掌收拢,覆住那一侧胸脯,刚想捏一捏,周迟灵巧地旋身一避,拿起烛台往内室走,边走边说:“可我喜欢你却不是因为这个。”
对周江澜来说,爱欲先行,而后才是脉脉温情,最近他体会到占有的感觉,也明白了和爱人互相拉扯的乐趣。而周迟则是喜欢和他的相处,越相处越舒服。她觉得这不公平,但暂时没想到什么法子。
她拉周江澜坐在铺着柔软毛毡的地上。
周江澜明白她的意思,抱着她,与她额头相抵,由衷地说道:“你总说我对你毫无保留,可最重要的话我都没说。姐姐,我一直庆幸,幸好当初我遇到的是你。”
周迟突然哭了,喉头一酸,眼泪就往外涌,来得又急又凶。她今夜总想哭,偏偏流不出泪。到此时她才知道,她每回哭都是因为感受到实在的温暖。
周江澜有些慌:“姐姐?”
周迟抽噎着,声音一颤一颤的。
“阿瑛没了。”
“什么?”
“她走了,不在这世上了。”
“徐瑛姐姐?你怎么知道?”周江澜逼她看着自己,“我刚才说什么来着,别乱说话。”
周迟哭道:“你来之前,就
荆棘,烛火与爱(二)(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