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遭受背叛的男人,一样可怜,一样俗不可耐。
周迟轻微发抖,闭紧嘴唇。
李一尘要她害怕,这样才便于控制她,但真到了这一步,他又反感她这副模样。
她也俗。复杂的情绪,复杂的关系,俗上加俗。
他心不在焉地安慰周迟:“你恐惧的都是假的。”
她想说,恐惧的心是真的。
男人好像能听见她的心声,道:“万事万物莫不是真假掺半,只需记得,你是真的,我也是真的。”
他抽走她的发簪,一小团青丝垂落。
周迟道:“你不接着问了?”
李一尘把玩那微凉的簪子,将它收进怀里。
他起身道:“你累了。”
“你不想问,我还想说。”
周迟松开右手,手心现出几弯月牙形的血红伤痕。
“我害怕过,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早就忘了那种感觉。后来我遇到一个二十来岁的哥哥,他穿白色衣服,常年住在仙宫的占星台。仙宫的建造参照了一位大诗人的文章,十二座楼阁拔地而起,极其奢靡,京郊树木几乎伐尽。他喜欢在离天最近的阁楼上临风而立,像一只孤独的鹤。”她闭上双眼,“我身边人说,他的到来预示王朝的急转直下,也不尽然。他来之前,都城三年无选贤,朝堂无能臣,宦官擅权,宗室争斗,党同伐异,人人自危,朝不保夕。无论纵情声色,还是求仙问道,都成了余者最后的狂欢。我父亲很信任他,吃了他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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