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其亲密的姿态。
“你别这样。”
李一尘笑道:“只是抱抱,不做什么。”
周迟想起周江澜,他们刚确定关系没多久。这是一段慢慢发酵的恋情,两个人都很温和,因此从不过火,拥抱是,亲吻也是,绝不会让两人中任何一人喘不过气。周江澜满身心地陷在棉花一般柔软的欢喜当中,周迟则一边享受,一边担心有人会棒打鸳鸯,她师父,傀儡皇帝,北方的乱军,甚至她那见不着面的哥哥,谁都有可能。
“我不明白。既然不是我师娘,那您见她又有何用意?”
李一尘抿一口茶,轻轻搁下茶盏,道:“你再详细讲讲你进门时看到的。”
他没有回答周迟的问题。
“一个女人,大约二十来岁,很美,气质婉约,比我高许多,腰很细。她拿着团扇,扇子上画着嫦娥奔月图,穿一件——”周迟想不起来了,“应当是素色的裙子,又像月白的。”
“还有呢?你还看见什么了?”
“只匆匆一面,我哪能记这么清楚。”周迟蹙眉问道,“师父,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有人推门。
周迟闻声看去,从外面进来一男一女,女子不是方才那位。两人坐在屏风前,女子脱掉衣裳,转过身去背对男子。窗边起了风,细微的雨点飘进来。她仿佛感觉不到寒冷,脸上带着笑。男人吻她的后背,自衣袖拿出一小碟东西,打开盖子,那看起来像助兴的药膏,他挖了一小块抹在阳物上,等
俗世之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