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才慢慢渗出红色的液体。
“为何从来都只见你用短剑?你那把辟尘剑呢?”
“那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周迟不像想要倾诉往事的意思。
周江澜见她把剑随意地搁在一边,捡起来递给她,道:“我照你的火焰纹章做了两支剑穗,剑是利器,我怕这东西显得杀气太重,一直没送你。”
“长什么样?”
“金色的,雌雄双层,有六个瓣,不好搭珠玉,就只用了绳结,流苏有这么长。”
他双手比了一下。
“含着。别拿出来。”
周江澜把手指给她看:“已经不流血了。”
“但是疼呀。”周迟似在叹息,“人受伤,怎么会不疼,疼得重了,就会流泪。”
周迟如此说道,眼睛看向他的腰。
姐姐好像误会了什么。
周江澜有些难为情,轻轻吐出几个字:“男儿有泪不轻弹。”
周迟听他如此说,面无表情,往自己腿上一掐。
“这没什么,情之所至,又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男孩子也能流泪,任何人都能。”
“李大哥,韩师姐,他们经历的苦难比我多,也从不曾流泪。”
周迟脑中闪过这两人的脸。她对李承业和韩敬的过去有所耳闻,他们都不是软弱之人,对现实的关心远胜过对自己的心情。周江澜也绝不软弱,他属于另一种,他没想过自己有多好。他懂手工,懂吃食,爱干活,手上有茧,脱
夕阳(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