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周迟越说越气,“你从哪里学来的话术?连自己都骗。”
周江澜无奈地松开她,不与她起冲突,起身穿衣服,收拾齐整后吹灭残烛。
东方将白,室内似弥漫着一片绛紫色的暮霭。
周迟也披上斗篷下床来。她的衣物凌乱地堆在一边。她独自生活时会打理自己,但现在有侍女,她乐意把这些活计交给身边的人。
周江澜回身拥住她,问道:“姐姐你呢?今天下学后去哪?”
“去找阿瑛,晚间回府。”
“我来接你。”
他在他心爱的姐姐唇上留下一吻。
周迟闭眼,仰头承接这个吻,道:“记得补完功课。”
“你瞧,韩美人的玉佩。烟烟,我可等你一天了,就盼着你来我这儿。”
“瑛瑛。”
周迟忍不住按摩脑侧的穴位。阿瑛让她头疼,她准备了两份礼,两份都是茶叶,可明目醒神,贵的给周迟,相对便宜的给韩敬。韩敬昨日赴宴,玉佩落在水榭,被阿瑛拾到。她用一条随身的丝帕包住玉佩,玉佩上除了韩敬的家徽,周围还有一圈祥云纹饰,恰巧阿瑛的丝帕也绣着云朵。
阿瑛道:“你莫推辞。你给我带来了多少生意,这是谢礼。”
“你想对韩敬做什么呀?”
“正经的读书人脸皮都薄,性子也直。你们书院的韩美人也一定是这样,我看他的相貌气度,就知道他不肯轻易欠别人的人情。我呢,一则聊备薄礼,表达我的心
许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