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猜对了。
她在这方面全凭推断。就算有人知道她那位脑子不太灵活的弟弟是她姑姑所生,也不敢将此事公诸世人,只能改写他从前的经历。路数不多,大都常见,比如凭空捏造一个母亲,再比如拿父亲的遗骸滴血验亲之类。
她不同意,李一尘也不好勉强她。
当然,他一旦做出决定,就没人能撼动。
他隐去笑意,道:“你们现在算什么呢?”
周迟疲惫得想闭上眼:“朋友,亲人,随你怎么想。”
“你的弟弟,你的哥哥,不比义弟更亲?”
周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李一尘道:“那我呢?”
“您于我而言,如父如兄。”
李一尘哑然失笑,像看见什么新奇的事物,几乎称得上十分惊喜了。
“那你叫我一声父亲?”
周迟抿唇不语,不想理他无聊的把戏。她又不是没有父亲。
“好孩子。”
他撇开书本,打横抱起周迟,找到梳妆台,将她轻轻放下。
他转过菱花镜,镜中映出周迟漂亮的脸蛋。
她侧身而坐,背挺得笔直。
李一尘从背后抱住她,看向铜镜里的两人,道:“你今天和之前有些不一样。”
周迟随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不自觉地被镜中他那双眼睛吸引,他有一对浅褐色眼珠,里面的情绪淡淡的。
两人视线交缠,她道:“哪里不一样。”
败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