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握住她的手,“我亦如此。”
阿瑛道谢,眼睛更红了,泫然欲泣。
“你看起来年纪尚小,难道也被那人骗了身子?”
周迟惨淡一笑,道:“我与他素日见面甚少,只能在路过军营时偷偷张望他,但每一眼,我都深深记在心里。闺中好友都劝我,说李大哥声名在外,是个薄情人,可我……”
阿瑛同情地看着周迟。
“你叫什么?”
“我,我叫烟烟。”
“难道是松烟墨的烟?似乎听他提过。”阿瑛面露奇色,“你还是个雏?”
周迟有些不好意思。
阿瑛一边往茶碗注水,一边说道:“真是造孽。你可别一棵树上吊死,这人是朽木,不值得。”
“说起来,您和李大哥是怎么相识的?”
“唉,两个月前的事情了。我记得,那天是六月十五,隔壁望江楼一位姑娘被客人刁难,说她的茶不好,我去帮人解围,下楼时瞧见他一个人靠在栏杆上喝酒,像是郁郁不得志。我家郎君去得早,我这两年没喜欢过什么男人,乍见他,实在心醉。你信吗?他说我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人。后来见他醉得厉害,我就在那望江楼里给他要了一间房,扶他上床时,他突然抱住我,与我倒在一处,狂乱吻我,然后——”阿瑛羞涩地说,“我们就这样相识了。”
周迟认真地听她说话,眼里有几分羡慕。
阿瑛给她倒了茶,继续说道:“那之后,我们又度过了几个晚
阿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