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叫他呢,定然是随那位小公子这么称呼他。
小道童并不敢放肆地看她,回她一礼,低下头去。
“姑娘要回去了?”
“是。我家弟弟愚笨,昨日有劳您照顾他。”
“举手之劳。来者皆是客,应当的。”
“您看着和我弟弟差不多年纪,为何在山中修道?”
小道童看向她,道:“小时候家母请一位高人卜了一卦,说此子需在十五岁前远离尘世,才能安然无恙,故而我很早就上山了。”
“实不相瞒,我有一位朋友,少年时也曾测算过祸福吉凶,他的经历与你一模一样。”
小道童听闻此言,生硬地偏过头去,看向另一边。
周迟道:“我那位朋友自小生在钟鸣鼎食之家,可惜遭人陷害,为避家族祸患,才隐居山野。我听说大家族的长辈都喜爱这样,若无力保护一个孩子,就让他们从小跟在得道高人身边。仙长与我那位朋友如此相似,算是有缘。不知您究竟遇到何等劫难?”
小道童道:“还没发生的事情,谁知道呢。”
周迟道:“您说得对。”
小道童不发一言。
周迟与他作别后上马,三两步涉过小溪,转眼间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