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搭在她身上。
“你跟阿柒真像一路人,他也不嫌死人忌讳,说人家姑娘穿得太少,怕人黄泉路上冷,脱了自己的外袍给人披。”
周迟不语。
李承业还在自言自语。
“要是芸儿姑娘还活着就好了。”
“你说,人干嘛要寻死,学啥不好,去学话本的人上吊。”
“芸儿啊芸儿。”
周迟突然勒马。黑马一声长嘶,在岔路口上急急刹住。
李承业道:“干什么?”
“我后悔了。你滚下去。”
李承业没有不规矩地贴着她,但胯间的东西已经硬了,顶着她腰上,随着马儿奔跑,上下摩擦,跟个活物一样,一跳一跳,殷切地脉动。
李承业解释道:“不是我要硬的,我也说不好它什么时候起来,你去问问阿柒,看他是不是不想硬也会硬。”
“你住口!”
周迟一时间只觉得李承业无耻到极点,竟然还提周江澜,有什么资格。
她瞧见李承业腰侧悬的长剑,作势要拔剑,被李承业揪住胳膊。
黑马因着背上的动静,十分不高兴,蹄子胡乱踢了几下,原地转了两圈。李承业被颠得离周迟更近了,胯间的阳根在周迟腰上舞了几下,又疼又爽。
“嘶——别闹,要坏了。你管我干什么,到柳树街分道扬镳,你回将军府,我回兵营,多简单。”
他们大概达成了一致。
李承业把剑收回去,一手摸到
鬼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