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先别吓到小姑娘。
更何况把她从水里捞出来时,感觉没长多少。
他不喜欢吃青涩的桃子,尽管那颗是周迟的。
周迟声音闷闷的,道:“我听说想知道一个女人是不是处子之身,可以看她的眉毛。”
李一尘失笑:“你在暗示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不要乱来。”
他扳过周迟的身子,两人终于四目相对。
李一尘温柔地刮擦过她的脸,笑道:“不是靠那种浅显的东西。以后慢慢教你。”
周迟鼻子一酸:“你还是我的师父吗?”
李一尘拥抱她,道:“我是你的师父,当然也可以是你的父亲,你的兄长。还记得去年我们分别时吗?暴君变本加厉折磨你母亲。我要带你走,你不愿意。可后来,你改变了什么?”
“你又不是周珩哥哥。”
“你怪我?”
“我不怪你。我知道,是贪婪暴戾的罪过,人皆罪有应得。”
“不说这个。我看了你的功课。沈时对你真好,找的都是最博学的先生。”
“那是看在周珩……和你的面子上。”
李一尘微笑,为周迟的妥协,这一刻,少女的重量在他怀里无比真实。
他已看过周迟赤裸的样子,没多大兴趣,却很想了解周迟是怎么对待这具身体的。她是否在初次流出经血时感到恐慌,是否会将手指探进去。她也许还不知道,不需要多么深入,简单地拨弄搓擦
同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