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器重你呀。你既然给我扣越俎代庖的帽子,我也要问问你,卖主求荣的滋味如何?”
李承业起了怒火。
为什么能有女人生下来就为了折磨人?专让人不舒服?
周江澜见他捏紧了拳头,蓄势待发,忙拦在周迟面前,道:“李大哥。”
李承业皱眉,道:“你帮她?”
周迟拉住周江澜,道:“我饿了。我们别跟他一般见识。”
“嗯,姐姐。”
两人终于上了车。
小白眼狼。
李承业无声地骂了一句,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石,略理了理护腕,旋身上马,紧走几步,带队走在前头。
周迟回到将军府,并未见到李一尘的人。
她把周江澜赶回房。
侍女已经备好热水,听周迟说不要她们服侍,便关上门出去了。
周迟坐在床上发了会呆,捏着周江澜送的香囊,心想,倒是忘了问李承业和齐先生的关系。
齐先生不像大难临头的样子,应该也是受人之托,把字条递给她。
给他绣香囊的也许是个女人,那女人不富裕,只能拿攒下来的几色丝线编了个壳子。
周迟暗想,是女人反倒不好办了,这女人要是心慕齐先生,又跟李承业有什么瓜葛,自己还是不要多管闲事,最好由着他们几个自己解决。
接下来书院的考试最重要。
周迟一点点解开衣服,下了浴池。
热气氤氲,水温微烫,
故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