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两排月牙痕迹,又温柔地吸吮那处柔嫩的肌肤,舌尖不断舔弄,给予无声的安慰。
周迟感到那里湿了一片,除了他脏兮兮的口水,还有饱含新鲜热意的水滴,她猜想那是他的眼泪。
他放开周迟,脸上立刻挨了一巴掌,力道不轻。
“无耻之徒!”
周迟骂道,气势比方才弱了很多。
周江澜无话。
周迟累了,捂住脸:“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废物......”
“我没这么想,我只是喜欢你,以后你就知道了。”
周江澜继续低声哄她,“姐姐,要不要洗漱?”
周迟不搭话,眼神恨恨的。
“你歇会,我去给你叫水。”
周江澜收起短剑,转身出了房间。
直到入夜,周江澜也没回来。
天都黑了,一个人在外难道不害怕吗?
周迟寻思自己说的话是否太过分,却又觉得,和他所作所为比起来算什么,吃亏的明明是她。
但要是他来道歉......
周迟心不在焉地搓洗着衣物。她沐浴过,头发松松地拿钗子挽在脑后,鬓发垂在脸侧,两颊微红,尚有水意。
要是他来道歉,也许还是可以原谅的。就一半大孩子,没有伤害她的能力。再者周江澜性子软,应当不会把气话放在心上。
有人敲门。
周迟忙擦干手,来到门前。
却不是周江澜的声音,粗砺、沉
羔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