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爱极了他。
她怀了他的孩子,他插在她体内,轻轻抱着她。
他们灵肉都是融合的。
什么地老天荒,海枯石烂,都比不上此时叫人心眩神迷。
何劭射在她的腿心,她吁吁地呼气。他从开水壶里倒半盆热水,浸湿毛巾,拧干,替她擦拭下身。
林霜霜抚着肚子,脸上仍留着高潮时的绯红。
“何劭。”
她声如蚊蚋,他腰弯得更低,迁就床的高度,林霜霜更好一抬手,抚着他的后颈。
他有许久没理发了,头发又长长了,他发质偏硬,摸着并不舒服。
她仍是眷恋地,一下一下地抚着。
何劭没有动,像只晒太阳的猫咪,任由她顺毛。
林霜霜的嗓音带着哑,还有欢爱过后的甜腻。
她睁开眼睛,一片黑影覆盖住它们,他看不清她眼里的内容,也看不出她的欲语还休。他以为她只是累倦后的撒娇。
他亲亲她的唇,说:“快睡吧。”
他替她掖好被角,趿着鞋去洗毛巾。林霜霜又甜又怨地想:真是根实木头。
*
林霜霜在家里度过最惬意的几个月,也是在家里生产。
林母就是在家里生的几个孩子,有经验,她来替林霜霜接生。
林霜霜疼得撕心裂肺。她觉得下体被无数的手撕扯着,子宫被置于绞肉机中,血肉、灵魂都要被绞碎了。
无数个念头在脑子里支离破碎,只剩下
二十一烧霜(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