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被震脱。
他虽表情平静,不见怒意,却没人敢上前阻拦,徒劳地劝着他不要冲动。
穷山恶水出刁民,他们这地不算偏,恶人也不稀罕,可没见过何劭这种平时老实巴交,突然凶神恶煞的。
砸完能砸的,锄头也废了。何劭甩掉,牵起林霜霜的手,说:“回家吧。”
他们不顾邻居的骂声,别人的议论声,相携回到自己家。
“下次你别跟人吵。”
换作别人,林霜霜肯定要怒怼回去,何劭替她出口恶气,她不同他计较。
何劭又说:“万一动起手来,你落不着好,要记得,有人给你撑腰。”
林霜霜心下感动,故意问:“谁?”
“你男人。”
“我男人是谁?”
何劭无奈,“我。”
林霜霜扑过去抱住他,“你刚才真的好凶哦。”
“吓到你了?”
“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那群纸老虎。”
何劭摸摸她的后颈,林霜霜又问:“你砸坏人家那么多东西,以后邻里乡亲的,多尴尬啊。”
“不来往就不来往。”
“我妈说,要跟邻居搞好关系,有什么事了,能搭把手……”
“可她骂你。”他打断她。女人在气头上,不惮以最恶毒的话句攻讦,男人听了都要汗颜。
“哦。”林霜霜甜滋滋地亲他的下巴,“我就是这么一说,砍我们家的树,还有理了?又没占他家的地。”
二十一烧霜(6)(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