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狂啊。”她手指放在他受伤的左臂上,羽毛般轻抚,隔着纱布,毫无所觉,但瞿渡能感受到她的眷眷温情。
“要是你再狂一点,也不至于这样。”
当时,持刀者第一次砍他没砍中,又发了疯般乱砍,差点误伤无辜。是瞿渡拉了把那病人,才被伤至此,而那病人,只受到些轻伤。
面对记者,他没有完全照实说。
瞿渡安抚性地抚了抚她的头发,“情况太紧急,不容我多想。”
若不是他动作快,那病人肯定会命丧刀下。
事后才有后怕,万一再也见不到谷钰,她会不会难受死。
还好,没有“万一”。
谷钰坐直身,对上他的眼睛,“我很自私,我只想你好好的。”
瞿渡懂。
“不会有下次了。”
他向她保证。
*
舆论所迫,伤人者最终判了刑,他的家人也向瞿渡赔礼道了歉。
瞿渡伤养好后,继续投入工作。
他养病期间,付绫言和夏玏等人都来看望过。一面夸他真勇敢,真汉子,一面又骂他蠢。
得知他刚好就开始工作,付绫言感叹:真是个好医生。
瞿渡自己则说:要赚钱养老婆,没办法。
因为他在电视上露过面,每到他门诊日,就有无数小姑娘来问诊。
也不知道是被他的事迹还是皮相所吸引。
尽管瞿渡的右手无名指上戴着戒指——是他们
二十渡雨(18)(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