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吐得艰难。
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声音在抖。
她手指抠着护士站的桌面,用力得指尖泛白。
任医生瞟了那护士一眼,把谷钰带到一边,尽量用简洁的话给她解释:“前两天有个九十多岁的老先生送到医院,长了肿瘤,本来身体就不太好,熬不过几天了,瞿医生建议不动手术,用药保险治疗,老先生的家属也同意了,听说是老先生有一大笔退休金,过几天就能领,送来医院就是想拖几天,结果今早上人就停止呼吸了。”
谷钰不想了解这么多前情提要,只想知道瞿渡怎么样了:“然后呢?”
“家属就在闹事,老先生的外孙提了刀,跑到瞿医生办公室……瞿医生被砍了手臂,送去急救室缝合了。”
任医生不忍将细节描述出来。
不用她说,谷钰都知道当时的场景会有多惊心动魄。
她瞪大眼,捂住嘴,泪一下滑了下来。
任医生劝了几句,女生还是在哭,她叹口气,带谷钰到手术室门口等。
医院是阳间与阴间的过渡地,多少生人在这里变为亡人,死别在这里,再正常不过。
谷钰不敢想,她会和瞿渡经历这样的事。
她拼命地告诉自己,任医生说了,情况不严重,她没必要杞人忧天。
好不容易止住泪,拨了视频给付绫言,好歹得了点安慰。
平安符……是前两年,她还在读大学,新闻报道了一起医闹事件,谷钰怕瞿渡也遇
二十渡雨(17)(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