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目标,累是累,但至少不会迷茫。
考试不能保证稳坐钓鱼台,她会受到各方面的压力,也会发挥失常,考得差。
不知是出于爱屋及乌的心理,还是对她本身的期待高,她一旦成绩下滑,班主任就会找她谈话。谷钰甚至被她说得掉过眼泪,虽然她很快抹了,但还是被路过办公室的同学看见了。
他们都说她对谷钰太严格了。
付绫言也来安慰她,说班主任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到底是希望你好的。
谷钰没忍住,跟瞿渡抱怨过一次。
瞿渡说:“成绩有起有落很正常,你要根据自身的弱点,加以提升,高考说到底是考基础,你基础很稳,要对自己有信心。”
谷钰低低地“嗯”了一声。
听出来她心情仍有些低落,他又说:“至于班主任训斥你的话,你捡些能听的听就好。估计是我那叁年没听过她几句话,知道你是我妹妹,想从你身上找补回来。”
谷钰噗地笑出来。
听见她笑,瞿渡就放心了。
挂电话前,他温柔地说:“小钰,我在这里等你。”
他已经很久没这么叫她了。
仿佛是誓言,美好得让人心动。
谷钰又“嗯”了一声。
有他这句话,接下来的两百多天,似乎也没那么难熬。
*
国庆节,谷钰只有叁天假。
瞿渡回澜市,没提前告诉她。
本来是没空的,想到一
二十渡雨(10)(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