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很痛,更说不上很愉悦,她只觉得很酥麻,很涨。
数十下后,余海晏抽出肉棒,将她翻了个个。
何清已无反抗之力,受他摆弄,趴跪着,两只乳房受重力垂着,呈水滴状。
余海晏两手攥握着乳房,从她背后肏着穴。
一下重似一下,樵夫劈柴般。
一下深似一下,直攻子宫。
她是第一次,受不住这种姿势的深度,她快哭出来:“晏叔,慢点,慢点,我快坏了……”
他每插进一次,她就觉得灵魂脱离身体一分。
“好好好。”
口上应得好,速度却没慢上多少。
何清觉得,余海晏像注射了兴奋剂,浑身精力无处发泄。
她两手抓着床单,喉间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一串断了线的珠子,落在玉盘上。
不经意间,他顶到了她里面那个敏感的点。
何清抖着腿,又高潮了一次,差点没倒下去,多亏余海晏扶住她。
她的阴户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不断地往外滴着淫液。
身下的床单,湿了大片。
不知又多少次后,终于,余海晏拔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
狰狞的肉色阴茎沾满晶亮的液体,直翘翘的。
他让她夹紧腿,在她的腿缝里草草插了两次,射出浓稠的精液。
何清几乎昏厥过去,无力地趴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她上半身布满汗珠,胸口则满是抓痕、揉
十七 晏清(13)(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