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谈着吧,别做什么出格的事。”
“她有没有怪你?”
“怪我什么?拐走她女儿?”
何清“嗯”了声。
“她说她早就看出来苗头了,只是一直没说,觉得顺其自然。还告诉我,既然我们在一起了,就认认真真地谈。”
言外之意大概是,作为演员,可能对待感情,不那么专一。他混迹于这个圈子,难免身染污浊。
他和她作保,以后不会闹绯闻,只有何清一人。
何母了解余海晏,知道他说一是一,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何清咂摸了下,是母亲的风格。她抱着他的胳膊,问:“晏叔,你什么时候有的苗头?”
余海晏回想着,要说开始,确实是模糊了,毕竟只是一瞬间的事,毕竟是局中人。认识这么多年,让他心动的瞬间,太多了。
她母亲所能观察到的,虽皆为捕风捉影,反而看得更清楚些。
他笑:“记不清了。”
何清未于这个问题上纠缠,只与他告白:“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我还小,小学三年级吧,搞大扫除,回来得晚,那天你没有上晚自习,好像是发烧了,叫你来我家吃饭,你也不肯,然后我就一直敲门,你开门的时候,脸都是红的。”
她还没见过人发烧成那样。皮肤摸着是滚烫的,话也是囫囵着的。
她当时害怕极了,跑去找母亲。
母亲甩了甩体温计,塞进他腋下。
余海晏躺在床上,手
十七 晏清(8)(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