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锅盖。蒸汽霎时冲上来。
何清呆愣着没动,余海晏眼疾手快,拉着她往后一扯,让她免于被烫。
“傻站着干什么?”
何清吐吐舌。
瓷碗被何清搁在一边,他盛了两碗,端上桌。
余海晏尝了口,又鲜又甜。红枣炖烂了,味道都融进了汤和肉里。
“晏叔。”何清托着下巴。
“嗯?”
“我几岁认识你的?六岁,还是七岁?”
余海晏抽张纸巾,吐了红枣核,抬眼看她:“问这个做什么?”
何清嗫嚅:“就问一下……”
“六岁。”
那时他刚搬来,她小学第一天上学,他却是叼着个馒头,攥了本单词本,急忙出门,去乘公交。
何母牵着她的手,准备送她去学校。她头上编着辫,穿着粉色裙子,连圆头皮鞋也是粉的。
正好碰上,何母晃了晃她的手:“清清,叫哥哥。”
何清大眼睛瞅着他,笑出小酒窝,“哥哥好。”
他瞥她一眼,潦草点头。
……
她小学跳了一级,现在都十六了。
回忆是件可怕的事,这么一想,就感觉时间过得飞快。
何清跑回房间,从课本里扯出照片,连带着马克笔,一起给他,脸上堆着笑:“都十年交情了,晏叔,你给我签个名呗。”
余海晏舀了勺汤,慢慢地抿着,见状,稍稍放下调羹,斜眼瞅她,“帮别人要
十七 晏清(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