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上去吧。”
邵长昭犹豫了下,说:“明天我走不开,但会尽量早过来。大姐你要是有空,来陪陪江烟,她心情不好,帮她疏导一下。”
“行。”
“谢谢大姐。”
大姐笑了:“我是她亲姐,这是理所应当的嘛。我说妹夫,你真是对她太上心了。”
邵长昭也笑:“自家媳妇嘛。”
他送完大姐,乘电梯回到病房,看见江烟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地笑着。
这样恬静美好,就像没遭受过灾难,多好。
江烟转头,看他,说:“昭哥,我还有阳阳,我还有你,其实我很满足了。”
邵长昭鼻子一酸:“嗯。”
其实是他没照顾好她,让她遭了这场罪。
过了两天,不需要再继续住院观察,邵长昭就替江烟办了出院手续。
就这么两天,邵长昭在单位、家里、医院,三点一线,跑来跑去,休也休息不好,眼下青黑一片,下巴上也长了青色的胡渣。
说起来,他也有三十多岁了。
人到中年,很多东西就会看淡。
名利,钱财,荣誉,可陪自己到终老的,只有伴侣、儿女。
邵长昭提着江烟的包时,江烟忽然抱上来,脸贴着他肩膀,“昭哥,辛苦你了。”
手搂着她的腰身,发现她瘦了不少,邵长昭愈发心疼。
上次住院是生产,这次是流产,命运总爱在某些巧合的点,捉弄一下人。
十五 时年(8)(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