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长昭靠着椅背,手臂环胸,睨她:“你都谈好了,还问我做啥。”
江烟放了碗,圈着他的脖子,软软地叫他:“邵长昭。”
“嗯。”邵长昭最受不住她这样,一下没了气。他点燃烟,咬在嘴里,飘来的烟呛了她一口,“饱了?”
“饱了。”
“才几口?”邵长昭看了眼饭碗,“中午也才吃那么点。”
“真不饿,喝了妈熬的鲫鱼汤。”江烟摘了他的烟,微嗔,“叫你少抽点了。”
“戒不掉。看见你就想抽,谁叫你叫江烟。”邵长昭凑过去,就着她的手,吸了口,恶作剧似的,烟雾喷在她脸上。
“混蛋。”
江烟咳咳地呛起来,听他在耳边沉沉地笑。像大提琴协奏曲。
她坚定立场,在烟灰缸碾灭烟头,又问:“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名字的由来吗?”
“记得。”邵长昭说,“你妈怀你那会儿,你爸抽大烟,你妈劝不住,气不过,就给你取了这名,想让你记住。”
“是。后来我妈刚生下我没两天,他吸完大烟,意识不清,出门就被车撞死了。”说起这事,她并无难过、感伤之情。
对于母女俩而言,那个男人带给她们的,只有无尽痛苦。
邵长昭手在她耳后抚了抚。
江烟抬眼瞅他,眼波像是湖面的粼粼波光,足够潋滟,足够销魂:“昭哥……”
“别勾我,你还在坐月子。我去刷碗。”邵长昭抱江烟上
十五 时年(1)(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