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澜没听她的,反倒放慢了速度。
天空一片清澄,连云都极少。周边人越来越少,风景越来越美。
燕澜两只手夹着丹袖的腰,一使力,将人抛起来,她惊呼一声,下一瞬,人已站在马背上。她自幼骑马,却从未站在马背上过。他再一使力,让她面朝自己坐下。
她当即知道他的意图,阖上眼,睫羽颤巍巍的,出卖了主人的紧张与期待。
果然,他的吻在下一瞬落下。
舌尖交缠。唇是干燥的,吻却是湿热的。
风声贴着鬓角呼啸。
是燕澜拉住马缰,驱使马匹跑快了。
萦绕在鼻尖的,是野草的泥腥味,还有女子的发香。
那天,在平原尽头,夕阳乍现之时,他用力地贯穿了她一生。
她抓住身下如锦的草,承受他的生命力度。他的手同唇舌一般灼烫,浮在胸前,阴处,大腿内侧。
痛意渐渐轻了,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浪高过一浪的潮涌,卷起她,朝海底沉没。
不远处的天空,是一只不知哪位小姐放断的纸鸢。活灵活现的,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蝶。
有人似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尖叫声,待细听,又再听不见,一场梦般。取而代之的,是叫马的口哨声。
待小厮寻过来,她被凌乱的衣物裹着,在他怀中熟睡。脸上两团酡红尚未退散。
如此情况即便在王孙贵胄之间,也十分罕见,小厮稍愣了下,到底训练有素,很快回过
十三 定疆(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