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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难得回来,母亲想让他多留几天,他说他忙,没答应。
强扭的瓜不甜,清蔚想开口的心也安分下来了。
他走后,清蔚捏着根竹枝儿,在地上划拉着,问正在洗衣服的母亲:“妈,姐夫这几天回来做什么啊?”
苏青猗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她,他和母亲说的是,事情尚没完全定下来,别让孩子空欢喜一场。
母亲想了想,问她:“想不想和你姐夫住城里?”
清蔚点头。
母亲说:“那你就准备准备,妈之前和你姐夫商量下,准备送你去姐夫哪儿读书。”
清蔚“哦”了声,心里开心翻了。
八月中旬,苏青猗才重返,接清蔚去城里。
他说,那边的学校都找好了,趁早去报个道。
行李是早收拾好的。
他提着两大袋行李,等她和母亲告别。那里面,也不全是清蔚的东西。清蔚母亲,也就是他岳母,塞了很多腊味、鸡蛋、蔬菜,说这些东西,还是自家的好。
嘱咐的话,在他来之前,母亲就耳提面命,说过好多遍了。
临了临了,也只有一句“好好照顾自己,不要给你姐夫添麻烦”。
小女儿长这么大,还没离开过她,结果这一走,就是数年,当母亲的,心里千万个说不出口的担忧与挂念。
母亲送清蔚上车时,她没哭。车发动后,她看着慢慢缩小的人影,眼泪倏地就掉下来。然而,她心里记着母亲的话,
十一 猗蔚(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