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鼓鼓的,沾了两点渗出来的淫液。
他伸直腿,愉悦地看着她。
十几岁的女孩,身体还如未开苞的花骨朵。那朵花骨朵被他掬在手里,可以叫她开放,也可以令她破碎。
他不急不缓地抱她起身。
反正,与她暗通款曲那么久,都没有做,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她记得他早上才经历过一场性事,说:“你怕不怕被我们母女吸干?”
他笑:“你得有那个本事。说实话,你母亲没让我满意。嗯……她太松了。”
“贪婪的男人。”
“不。她被万人骑,这是应该的。”
他这样侮辱她母亲,她却并不生气。是她自甘堕落的,与她无关。她向来如此想。甚至,她内心里,是对她母亲不屑的。
她舒口气:“不过,我很紧的,我偷偷试过——你尺寸不小吧。那里像处悬崖下的幽谷,暗藏杀机,还没人来过。你是第一个。”她笑笑说,“我现在觉得我跟我妈一样贱了。”
“自然不小的。我们也许很合。亲爱的,我深感荣幸。”他打开房门,将她放在床上,“自力更生有什么不好?这不是交易。这是一场欢事。放轻松,这将令你愉悦。”
他手指探进来时,她轻哼一声,说:“你知道吗?我十岁来的月事。”
十岁?
十岁是个什么概念?多数十岁的女孩偷偷并害羞地认为,亲一亲就能怀孕。
她说这话时,是并没感觉到太多的羞耻
十夕烧(5/8)